仅剩一种可能性了……
“我是神吗?”
他低声反问自己,语气中承载了太多的情绪,以至于表露出来的只有冰冷至极的不可思议。
“是的……上神。”
一道童稚又虚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回应道。
恰在此时,走出很远的灼华突然转头。
这让身边的翁楚灵也有些像惊弓之鸟,立马戒备地看向四周,环视没发现什么后,才发现灼华看的是某个确切的方向。
“后面怎么了,是有人跟来吗?”翁楚灵手都按上腰间的短匕了。
灼华摇了摇头:“许是一阵风,我听错了。”
不是风,是风吹草动。
灼华想不明白,灵簇为什么突然现身,是山海阁的这些道人去找它询问事情吗?她现在只能知道有人去了,别的一概不知。
要是下次自己去救灵簇时,知道它因此遭受重创,灼华心下一狠,立誓到时一定替它报仇。
“走吧,快些去找周宜吧。”灼华又说。
灼华也想不到,她的这次转身离去,让自己错过了多少事情。
可也没办法,字咒几乎就是个双刃剑——只要学会字形,就能运用功法。
这也就意味着普通人和道行深厚的人在此是没有区别的。
四下无人时用隐身字咒安全可行,但一旦有懂字咒的道士在场,会当即识破,这也是灼华此次不得不退避的原因。
这一避,就避出了很多祸患……
“你说什么?”
先前的犹豫顿时化作锐利,周宜几乎是在质问那道声音。
无意之中,还取得了某种便利,吓得那位什么都说了。
“上神息怒,我只是回答您的问题,像先前的千万次那样。”那声音,毕恭毕敬地回复。
周宜终于锁定了声音来源,更从话中探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呵,你都懂些什么,用我来问你千次万次?”
“我只通晓一人,那就是魔尊。”那道声音顿了顿,暂停的空隙里似乎蕴含了诸多无奈,“不也正是为此,上神才囚困我的吗?”
其实,周宜那句话是在试探,而且大获成功了,只不过他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前半句话,他倒是认同,设身处境也能理解,自己的的确确想了解灼华。
可后半句形势急转直下,自己将它囚禁到这里吗……那时灼华还是魔尊,自己应该还是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