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是是一种形制特殊的祭台。
灼华也有些看入迷了。
那其中处处都透着古怪,练功的祭台一般设有席地而坐的位置,献祭的祭台一般有绑缚祭品的架子,可眼前这个八方通达的祭台,上面放着两口……棺材?
最后两个字,是顾文阳替灼华补上心声的。
“石头做的棺材放在那里做什么?”顾文阳惊奇地询问兄长,原来,他先前没来过这里。
声若蚊蝇,但最前方那位仙风道骨的长者霎时扭过头来,目光不悦地盯着方才讲话的人。
“臣弟无意冒犯,还望道长见谅。”
顾慎言开口揽下所有,那位道长也不便发难,只冷冷丢下一句,慎言勿言,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等人走远,顾慎言才转头看着弟弟。
“那是传承无数代的宝器,你再不能乱说了,这里别说我护不住你,就是父皇在这里,也不得不礼敬高人。”
虽然事不关己,但灼华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她自然地挽上顾慎言的胳膊,凑近一些跟他耳语。
“我有点害怕,无意中闯了祸怎么办?”
灼华低垂眼帘,盖住了眼底压根不藏的深邃。此时此刻,她想的其实是要不要挟持看起来地位尊贵的大道士。
清楚自己的计划对顾氏兄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利用,所以灼华不会出手搅乱了他们父皇的复活典礼。可这份歉疚,也只能维系到典礼完成了。
结束后要行动吗?她仍旧在沉思。
“放心,有我陪着你不会有麻烦的,就是有,也没什么大碍。”
顾慎言情真意切,还安抚地拍了拍灼华的手背。
至此,灼华彻底下定了决心——暂且按兵不动,她也实在不想伤害顾慎言。
先前的欺骗已是无可挽回,灼华此刻已经在脑中构想,该怎么弥补此人了。
不过令灼华没想到的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见到鹊奴。
顾慎言和顾文阳两兄弟,亲手将父皇安放进石棺之中,灼华心怀期盼,想要看到另一个石棺中的鹊奴时,道人却朝她们摆了摆手。
“走吧,我们要离开了。”顾慎言开口说道。
他身旁一左一右,都转头看着他,顾文阳惊讶,灼华也是。
“真正的仪式是我们不能看的。”顾慎言解释道。
灼华比顾文阳接受的快,她立刻点头应声,就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