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也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神殿。
从外面看整栋楼大概有五层,一层的陈设平平无奇,没有一点能引起灼华的兴趣,除了……
她眼睛眯了眯,目光紧紧盯着那幅画像。
画像上的魔尊自然不是她本人,别说凡人,就是魔界的绝大部分,也不知道魔尊究竟长什么样子。
其实那上面根本就没有详细描摹某个人,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豪放飘逸的墨汁,勾勒出一个被黑雾缭绕的形象,那位侧身半弯着腰只露出半张脸。这人伸出的右手递着一样东西,作势交给只及腰高的一位孩童。
画中的左侧还有一大片漆黑,根本让人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这分明是自己给周宜送树簪时的情形!
左侧的那片漆黑,是她当时栖居的万丈槁木,由于被天雷轰击立而不倒,却通体焦黑。
灼华紧皱眉头,不明白凡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漫天诸神知道这事儿的也没几个,不对,应该是谁也不知道才对。
当时除了自己、周宜、还有那个始神,天地间再没别的生灵了,那这幅画这个来源就更诡异了……
整个天海阁布满了一种脆弱却敏感的结界,一旦有法术扰动势必会惊动道人,进而引起大乱。灼华现在除了瞪着眼看,没办法动用法术。
在她心烦意乱、眼神飘忽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画像正下方,供桌上横躺着的一个贡品。
“喂,你这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一旁的顾国安观察无果,就转头打量灼华,发现这人盯着漆黑的屋内目不转睛,他这才开口询问。
其实也是因为他待在这诡异的地方有点害怕,得找个人说些什么话。
经他提醒,灼华回过神来,才意识道一旁还有个拖后腿的呢。
她迟钝地摇了摇头,几乎就是懒得敷衍顾国安了。
顾国安眼神从左到右转了一圈,暗生心思:
“要我说皇兄那么喜欢你,你想的话,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呀,对吧?”
听到这话,灼华才恍然大悟地转过头,这倒是个好借口。
顾国安只当自己的计划成功,脸上也是挂上了欣慰的笑容,甚至还拍着胸脯跟灼华保证:
“你尽管去,有我在这里不用怕。”
真当自己这个皇子是草包吗?顾国安心中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