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只要在他不安出现的时候安抚好他,那么随之而来的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接下来一天的行程,灼华其实都跟顾慎言待在一起,周宜、翁楚灵和红姑,她们也只能在后面看着。
只不过,周宜的表现正常极了,甚至让翁楚灵不敢相信,还时不时地打量打量师兄。
“你没事儿老看我干什么?”又一次抓包后,周宜开口质问师妹。
翁楚灵耸了耸肩:“看还不能看了?你怎么成小气鬼了……”
这是她们师兄妹二人间一贯的把戏,不管自己错没错,先给对方安个罪名,算是先发制人。
不过往往先发制人的这位,的确是有错在先的。
“少来!”周宜看了一眼前面拾阶而上的人,这才又说:“你不就想看我——”
话未说完,周宜余光就瞟见了一个人,话语停顿刹那,他即刻又赶紧找补:“看我累得气喘吁吁吗?那是不可能的!”
话题突然就转向了兄妹斗嘴。
翁楚灵没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她也立刻接上周宜演的戏,作势在跟他拌嘴。
只能说,幸好红姑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心思全都没在同伴身上,这师兄妹二人也不用费劲跟她串通口供。
“两位真是好高的兴致,大家都累得不行了,你们还有力气吵架呀。”顾文阳声音都带着笑意。
师兄妹不约而同的看向来人,只不过几人仍脚步不停,一直在踏着石阶往上走。
“要我说,顾兄才是好雅兴,”言谈间,周宜的眼神又飘向队伍最前面,“这大家都在往前走,怎么顾兄反倒退下来了?”
走在前头的全是皇室宗亲。
顾慎言为了保险起见,临行前安置好了禁军守卫,又带上了最有可能作乱的顾国安。再加上顾文阳,这一路三兄弟几乎都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弟感情真的很好呢……
“周兄说笑了不是,前面的皇兄有佳人作陪,哪还用得着我呢?”
顾文阳还是懂礼数的,他横跨两步走在周宜身边,跟翁楚灵隔开了距离。
“再说,前面的气氛太闷了,我还是跟你们比较合得来。”最后这句话,明显是讲给翁楚灵听的。
周宜看得出师妹的无措,而他跟翁楚灵是实打实的关系好,现在自然要帮她解围。
于是,他就趁势揽着顾文阳的肩膀,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