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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在响。
可能是心跳,可能是时间,可能是某种比时间和心跳都更古老的、在他们之间流动的东西。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哭过很多次但依然很亮的眼睛。
“宝宝。”他说。
“嗯?”
“你是不是被派下来保护我的?”裴洵林轻轻的说着。
“我保护你?”夏林不解的语气说着,“我要是能保护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躺着了。”
“之前我出任务的时候不管不顾,我只想拼命完成毫无顾忌,但现在我知道有个人在等我平安的回去,我一定得活着,这次也一样。”裴洵林认真的说着。
“等我好了我们结婚吧。”
“你这算求婚吗?”她闷闷地说,“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裴洵林,你能不能挑个好点的时候?”
“我这不是求婚,我就是和你预订一下位置。”裴洵林嬉皮笑脸的半躺着说着。
夏林轻轻抱着裴洵林,在他怀里享受着真是的裴洵林的怀抱,这么久夏林所有的担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裴洵林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那道被刀刃压过的疤痕已经完全淡了,不凑近看根本看不见,但他的指腹还是在那条细细的痕迹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还疼不疼?”他问。
夏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脖子上的那个刀疤,“早就不疼了。”夏林轻声说着。“而且你的那个药膏很管用,已经快看不出来什么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因为右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没受伤的左肩上。
她的脸贴着他颈窝的位置,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药膏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种她永远忘不掉的干燥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沙子的气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极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