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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熟于心,夏林紧紧挂在裴洵林腰上,裴洵林一双结实的臂膀稳稳拖住。
花洒中的水顺着两人的高度缓缓落下,水温刚刚好,裴洵林把夏林转了一个圈,浴室的温度在逐渐攀升,好久之后,夏林被放在洗手台上,裴洵林在打扫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满地狼藉…
出来的时候,两人只裹着浴巾,窗帘没有拉严实,深城夜晚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黑暗的客厅里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线。
那道光落在沙发的边缘,落在裴洵林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上,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草莓的阴影上。
在客厅,夏林想找水喝,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指腹粗糙的、带着薄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浴巾传过来,像沙漠里干燥的风吹过皮肤。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种——当你期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发生的时候,身体比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风。
夏林还没回答,“冷就再来一次。”
在沙发上她没有挣扎,没有后退,没有做任何一件她以前以为自己会做的事。
夏林闭上眼睛。在意识彻底沉入那片温暖的、幽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水之前,她听见他最后说了一句话。
曾经干涸的雨林迎来了新的一次降雨,傲人的山峰在逐渐适应外界的压力,一波接一波的雨水在冲刷着曾经在这里栖息的森蚺,原本沉睡的森蚺在感觉到雨林不断冲刷着自身,兴奋的不断涌入新的基地。
他开口了。声音是从她颈窝的某个位置传上来的,闷闷的、哑哑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堵了很久终于被撞开了:
“宝宝,够吗?”
夏林的眼泪无声地滑进了头发里。她把他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裴洵林。”她叫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锁骨的某个位置传过来,带着震动。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确定喜欢你的吗?”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光。
“什么时候?”
“沙暴那次。你去找赵禾,我在门口等。那四十分钟我等得快要疯了,我当时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