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没事。”
夏林被他抱到沙发上,裴洵林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双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从喉咙滑下去,把那些哭完之后的干涩和酸胀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她靠进他怀里,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手掌搭在她腰侧。
“你这几天能出来的机会好多啊。”她说。这话没头没尾的,但她知道他听得懂。以前他一周能来找她两三次就不错了,这周他几乎天天都在。
裴洵林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最近接到一个任务,半个月之后可能会出去很久。”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说一件和他自己无关的事,“所以这段时间,我把能休的假都休了。”
“什么任务?”夏林单纯的好奇为什么会出去那么久。
“宝贝,是保密任务,不在国内。”
裴洵林曾经告诉她“这条路不能有怕死的”。所以夏林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她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又往他怀里嵌了嵌,更深、更紧、更用力…
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头里,嵌进他的命里,嵌进他每一次出任务时随身携带的那个、他从来不会说出口的牵挂里。
客厅安静了很久。
然后夏林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那片安静里浮上来,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带任何重量,却能让整片水面泛起涟漪。“做吗?”
裴洵林环在夏林腰侧的手紧了一下,他的呼吸从她头顶传下来,比刚才重了一些,也比刚才热了一些。下颌抵在她头顶,喉结在她发心上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沙哑。
相爱的两人之间自然对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夏林现在情绪不好,裴洵林想多陪陪她,而让裴洵林没想到的是夏林的下一句话。
“狠一点。”
夏林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那双向来沉稳的、克制的、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流露真实情绪的眼睛,此刻里面像是有两簇火在烧。
用那种和他一模一样的、笃定的、不需要任何人认可的、也不在意任何人怎么看的声音,“裴洵林,我想要。”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