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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偏了一下头,把自己的侧脸留给她。
“裴队,”夏林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把‘吧’去掉。”
“我不仅不喜欢他,我还很讨厌他!”义愤填膺的这种吐槽语气让裴洵林很受用。
裴洵林的下颌线又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夏林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根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线条,看着喉结上方那道淡淡的疤。
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念人生中第一个词:“我,喜,欢,你。”
裴洵林转过头来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路灯的反光,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灼热的、带着某种忍了很久终于不必再忍的、滚烫的光。
“但是他好像喜欢你。”裴洵林的声音甚至有些委屈,“怎么在哪都招人喜欢啊你。”还有一些小孩子的指责,像小时候自己的喜欢的娃娃被其他人惦记的委屈,自己很想把它藏起来,让它只属于自己,其他人看到都不行。
“想你在说一遍。”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命令,是请求。
夏林看着这么大个的男人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准备逗逗他,“再说一遍什么?”
“夏林!”裴洵林知道夏林在逗他,有些不着调的叫着她的名字。
“好了好了,我喜欢你,我喜欢裴洵林。”夏林的语气是完完全全的肯定句和陈述句,是带着喜欢的语气说的,是带着丰盈的态度说的。
裴洵林嘴角微微上扬,侧身吻住了夏林。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在做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我要吻你了”的预告。
他的身体前倾过来的时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