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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学生们也注意到了。
那些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刑侦专业毕业生,眼睛长在身上,余光全在夏林和许沐言身上。他们看见许沐言弯腰帮夏林捡起掉落的笔,看见许沐言把文件夹翻到正确的页码递给她,看见许沐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她点了点头。
“那是许老师的女朋友吧?”队列里有人压低声音说。
“肯定是啊,你看许老师那眼神。”
“之前论坛上说的就是她吧?穿粉色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照片上就是她。”
“所以真的是女朋友?”
“我看像。许老师什么时候主动申请过这种活儿?副院长都说了,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校长来了他都不接。”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在队列里蔓延,压都压不住。
裴洵林不知道听不听得见具体的内容,但他看见了那些学生的目光方向,看见了他们嘴角的笑意,看见了许沐言站在夏林身后的位置。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生气。他不轻易生气。是一种更轻的、更飘忽的东西,像一根羽毛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咳不出来。
“闭嘴。”他说。
裴洵林一步一步走向刚刚唠的最欢的两个人身前,声音冷冽且严肃,“训练时间,闲聊?不累是吗?”
没有人敢再看那个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了正前方,回到训练本身。他们不知道裴队长为什么突然让他们闭嘴,但没有人想问。在裴洵林的字典里,命令就是命令,不需要解释。
拍摄继续进行。
夏林需要几个特写镜头,小小的身躯穿插在普遍身高一米八几的人群中略显吃力,面朝行进的学生,倒退着走。
这是她习惯的跟拍方式——正面对着被摄对象,倒退移动,这样可以实时调整构图,不会错过关键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