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问她有没有觉得困扰,难道不是自己已经感到不舒服才会这样设身处地考虑她。
而且沈毓从未将传言中的喜欢当真,因为她不喜欢北至,真真假假她都无所谓。但北至喜欢她,这场传言对他来说应该困扰更大。
“有。”
他语气略显沉重,沈毓神情一滞,飞快设想各种可能。
但北至一张口,和沉重完全不沾边:“我本来和你好好当同学,时不时还能打个招呼聊两句。有了传言我就没法和你说话。”
北至叹了一口气想往后靠,但椅背有水沈毓及时叫住他,北至只好坐直身子一脸哀怨看向她。
“他们说你给我写情书被拒绝了。我如果继续和你走近,就是钓着你的花心大萝卜;避着你又像是我讨厌你,心胸狭窄让你难堪。”
“而且,我没法面对你的坦荡。你不在乎传言总是大大方方和我打招呼,因为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我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利用你对同学一视同仁的态度满足我自己。”
他可以用这样不光彩的情分绑架沈毓,获得一些关注,只要沈毓流露出一点点喜欢,他就能心甘情愿捧出所有给沈毓。
但沈毓不会要,因为沈毓不喜欢他。
沈毓不可能利用他的喜欢玩弄他的感情。干净利落拒绝,破除他幻想的才是沈毓。
他得不到沈毓真挚纯粹的喜欢。
“那我该抱歉了。本来我们还可以正常当一年同学。”
“不用抱歉。只是提前一年被发现而已,不管有没有这件事你都会拒绝我不是吗?”
“是。”
沈毓笑着给出近乎残忍的肯定。
“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毕业典礼那天,我问梁宜月要了你的校牌。她给我了,你介意的话,我改天寄给你。”
校牌,两年前日日不离身,现在听起来却是好遥远的词。
沈毓摇摇头:“我给了梁宜月,那她给谁都是她的自由,不用问我。”
“而且对我来说,只是一块校牌。如果对你有意义,你就留着吧。”
一块印了点字的塑料牌。上学时叫校牌,临近毕业送给好感的男生是梁宜月认为的隐晦表白,完全脱离学生时代再看就是三年青春。
意义如何只在于拿到它的人如何赋予。
沈毓不会否认校牌存在于她的十六岁,但也仅仅是块校牌,无论有没有校牌,那段时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