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最终没能全票通过穿礼服,还是按照学校规定穿制服。不过当天有女生穿礼服也没制止。
薛琳专门调课来参加她的成人礼,抱给她一束花,还点了午饭奶茶,也点了一份给秦希。因为是薛琳递的所以秦希没拒绝。
抱花来的家长很多,一班两侧堆书的走廊放满了花束。因为花和人对不上号,几个被保湿棉殃及到书本的人在班内疯狂大喊必须分自己几支花才肯罢休。
沈毓在操场就和梁宜月换了几支花,现在回到班因没有花的人耍赖似的讨要,反而又兴起一波换花。
薛女士送的花束很丰富,几乎每个人都能在沈毓这里找到喜欢的花。
“这啥?”
湿了书的男生问沈毓。
“紫罗兰。”
“紫罗兰为啥是白的?”
“乌鸦还有白的呢,你要不要?”
男生见好就收,只催着沈毓解开丝带把花给他。
“沈毓,沈毓,有人找。”
“等会儿,马上。”
一整个九月长川天气都很好,副班半个身子趴在窗台喊沈毓,声音乘着南北贯通的长风,吹动沈毓已经解开放在脚边的丝带。
男生帮她抓住刚被风吹起还没飞到课桌高度之上的丝带。
花束中有几朵黄色蝴蝶洋牡丹很容易掉花瓣,她小心抽出白色紫罗兰递给男生:“喏,拿好了。”
“感谢。”
一遍一遍系丝带太麻烦。沈毓暂且搁在花束下,微微仰头看向前门那个来找她的人。
北至。
她很久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北至正常讲话。
原本花束中的少了大半,但也多了别人给她的。沈毓抽了一支黄玫瑰起身。
北至能看到她拿花,也没必要背在身后。
“送你,成人礼快乐。”
她不知道北至生日,只能说成人礼快乐。
“有什么深意吗?”
花枝有刺,北至接过却没有避开有刺的地方。
天气好的时候阳光照得一切都很鲜明,像是拉高了世界的饱和度。空气澄澈,她眼眸也是。
“友谊长存。”
沈毓隐约记得,黄玫瑰有这个花语。
“谢谢,会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二轮复习资料要到了,你们班主任让我转达下午大课间班长带人去搬书。”
听起来是和沈毓关系不大的事,和她说,和一班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