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疼痛都被覆盖掉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答案也已经出来了。
常可名从她身体给予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眼珠向四周飞速瞟了几眼,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行人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楚楚可怜地低下了一些头,像是初生的小兽用鼻子确认面前伸出手掌的气息之后,打算鼓起勇气舔舐一下主人的掌心。
“嗯,很舒服……”
一说出口,常可名觉得这个说法似乎有些奇怪,语气一时间略有迟疑,同时又绞尽脑汁地组织着语言,最终找到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得体的回答。
“……让我的头疼好多了。”
“谢谢你。”
莫浓凝视着她的面容,等待了片刻之后,他才牵起嘴角,仿佛从常可名的回答中感到餍足,语气轻快地说:
“看来那么做的确有效。”
他这么说着,用指示般的语气接着说道:
“既然有效的话,你以后有预感要头疼时,就立即告诉我,我会来找你的。哪怕不是很严重的头疼,自己安静地待一阵子就好了,事后也要仔细地把情况告诉我,这样我可以更加了解你头疼发作的频率和引发头疼的契机。”
“考试结束之后是寒假,假期不像现在这样,每天上课都可以见面,可能会有些不方便……不过这都是小问题,不管怎样,我都会去找你的。”
“而且按理来说,假期放假在家休息,更有利于避免头疼发作。但据我所知,你有时候会因为打游戏之类的缘故,熬到深夜一两点才休息——要是这样子的话,我就不得不监督你的作息了。”
常可名听着莫浓讲话。
虽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但是由于先前回忆的原因,她的注意力还没有完全集中到说话的内容中,只是下意识地发出“嗯”的轻声应答。
直到莫浓说出的下一句话,猛地将她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这样吧,每晚睡前给我打一个电话怎么样?即便没有头疼,学习方面的问题也可以和我说的,这个寒假也可以开始为保研做准备了。”
莫浓像是没有注意到常可名的分神,还在继续说话。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随后给出了他的建议。
常可名迟疑地问:
“……每天都要吗?”
莫浓问:
“你是觉得不方便吗?”
“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