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也谢谢你,尚南泽。”
易道冲服务员微笑了一下,接过冰水,却把杯子放在了一旁。
他把目光转向了黎熙暮,笑盈盈道:
“不凑巧的是,我正好就是对信息密度非常敏感的那一类人。”
“哇唔。”
黎熙暮面无表情地发出夸张的感叹声。
“那还真是非常不凑巧啊。”
插科打诨地解决完午餐,三人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讨论正事。
尚南泽跟两人分享他们各自需要的资料。
阈间与外界的联络只能靠脑内喊话,从黎熙暮那里接下联络工作的尚南泽也只能用嘴跟两人讲述。
“常可名的家庭背景,亦方大致告诉我了。她的父母是观溪市本地人,当初借着观溪市发展的风口赚了些钱,再加上本地有些房产,所以家庭经济状况算得上是比较好。”
“但是据调查,常父常母两人早年婚后一直未育,夫妻俩中间也尝试过许多办法,但都没有结果。最后病急乱投医,听说收养小孩可能可以改变家中运势,这才收养了一个女婴作为养女。没想到两年之后,常母竟然真的怀孕并生下了一个男婴。”
听到这里,剩下两人哪儿还有不明白。
黎熙暮跟易道对视了一样,随后她挑了挑眉:
“常可名不是亲生的?”
尚南泽点点头:
“对,相关领养手续和户籍资料都已经查验过了,这一点是确认无疑的。另外,在调取档案的时候,亦方他们在警务系统里查到一个与常可名有关的接警登记。在常可名四岁的时候,她作为走失儿童被送到附近派出所。”
“虽然最后是结案找到了家属,但是登记表里面常可名走失的超市距离常家非常遥远,两者几乎跨越整个观溪市,而且那家大型超市也并没有不可替代性、非去不可的必要。”
易道评价:
“听起来故意遗弃的嫌疑相当大啊。”
“确实是这样。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除了这一件事情以外,常可名的父母日常中并没有苛待她——至少明面上是这样子。而且,据调查走访的常可名的同学和老师反映,常可名也从没有提到过这类问题。”
“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易道说。
“这就暂时不清楚了。”尚南泽继续往下说,“另外,常可名父母没有信仰任何宗教或是参与祭祀活动,检测出来的阈熵都在正常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