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常可名所想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是的,其实我本来想拒绝掉她的,但是没找到机会,所以直到你来才……”
“太好了,这么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莫浓也跟着点了一下头,“刚才她走之前的时候说,‘下次再聊’,所以我想你们应该互换联系方式了吧。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再跟她继续联系。”
说到这里时,两人正好走过一处拐角。
走到南北互通的走廊上,即将入夜的寒风呼呼地沿着走廊穿堂而过。然而,这冷风非但没有拍得常可名的脑子清醒过来,反而让她感受到人类似乎也有冬眠的本能,在低温的情况下,大脑逐渐变得僵化,思考也难以进行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
似乎早有准备的话术,过于热心和主动地提供帮助,让人难以升起戒备之心的亲切外貌。
回想起这些,常可名抬起头,双眼茫然看向莫浓。羊绒围巾的一头趁着她不注意,悄悄越过她的肩膀跳了出来,随着风自由地摆动着,失职地任由冷风倒灌进她的脖子。
“她可能与鬼有关吗?”
莫浓伸手抓住在空中飞舞的围巾末端,耐心体贴地将它重新围紧在常可名的脖子上。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蹭过她脖子上的皮肤,那处温暖的皮肤正因冷风而起了一片小疙瘩,无声地说明着现在在他手底下的是一个多么鲜活的生命。
他弯下身子,全心全意地平视着常可名的眼睛,双眼中的真诚不似作伪:
“没有调查,我也暂时不能保证,但是多保持一些警惕,我想总是没错的,你说对吗?”
常可名面露迟疑。
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割裂状态中。
理智和直觉像是完全无形的刀子被割裂成无数碎块,无休止地在她的脑子里打擂台。当她想要按照理智判断去做出选择时,直觉便在内心深处大声叫嚣着拒绝,而当她想要听从直觉去顺其自然时,理智又会冷静地警告她不要直觉行事。
莫浓知道此时此刻正在困扰常可名的事情是什么。
倘若是站在常可名的角度,这再好理解不过。
要是用表面肤浅的直觉与理智来作答,那么常可名毫无疑问会赞同他的提议。
毕竟突然出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