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视线和听觉又同时被限制的情况,难免会引发些许本能的恐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常可名却发现自己意外适应良好。
是因为即将离开的激动盖过了恐惧吗?
她的脑内不由得划过这个念头。
然而,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变故又在下一刻毫无征兆地发生。
隔着罩住她脑袋的仪器外壳,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警报声忽然响起。
正当常可名以为是仪器又出现故障时,易道飞快往一旁撤开的脚步声似乎又昭示着是仪器以外的问题。
没有易道的指示,她也不敢擅自移动或者摘下仪器,只能按捺住紧张,坐在原位上等待易道或者是黎熙暮的吩咐。
黎熙暮显然也跟她产生了同样的困惑。
“怎么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仪器的指示灯,绿色仍然稳定地亮着。
屏幕角落监测的数据跳动着,根据她刚才临时学习的操作知识,上面显示的一切信息都在正常区间范围内。
这台仪器的运转没有故障。
黎熙暮问:
“是什么其他问题吗?”
“是阈枢的警报。”
几声轻微的咔擦声响起后,警报声瞬间被掐断了,易道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打开报警仪器上的显示器,顿时,幽幽的光亮照亮了他神色凝重的脸庞。状如蛛丝层层向外扩散的雷达图上,一个绿色的荧光点正以稳定的速度向着屏幕的中心位置不断靠近,每次屏幕闪烁后,荧光点与中心的距离随之缩短一截。
易道沉声重复了一遍:
“祂在往这边靠近。”
听到这句话,常可名和黎熙暮的心都顿时往下一沉。
常可名在半球状仪器下的眉毛皱起,在这种情况下,饶是她也忍不住自我怀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