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浓能如此准确地看透自己的内心这件事,一方面她本能地感到无处可藏的悚然,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感到一阵奇异的安心与舒适——
既然她不用开口,莫浓也能理解她的想法,那她就不必克服表达自我的障碍了。
莫浓很快就回来了。
目光捕捉到他的身影出现后,常可名的双眼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走到沙发边上,在自己身旁坐下。
莫浓也注意到了常可名的目光。
客厅温暖的暖气为她的面色增添了一份淡淡的红润,解下围巾后的白皙脖颈裸露在外,可以轻松看出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因为心中怀着殷切的盼望,她似乎连最后那一点儿羞涩也克服了,目光软软地、妥帖地落在他身上。
“叔叔阿姨知道了。”
莫浓坐下后,侧过头看向她,又询问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父母知道了。
那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提出异议。
崩在常可名体内的弦骤然松开,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四肢不自觉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她仔仔细细想了一下,再确定没有别的事情会干扰到她去莫浓家借住之后,她摇摇头,小声地回答:
“没有了。”
莫浓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嗯”了一声。
这短促的音节如同被敲定的锤音,毫无征兆地在常可名的心里引起阵阵余韵。经历了纠结和误会,她心里终于有了对“去莫浓家借住”这件事的实感。
而当真正面对这件事情时,她才发现自己心中的期待压倒了其他一切的情绪,连那隐约的不安和困扰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常父常母收拾完碗筷后,回到了客厅。
果不其然,他们开口第一句话说的就是借住的事情。
“你明天要去小莫家吗?”
常母坐在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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