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低下头,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压着伤口。
布巾被血浸透了,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块。
他总是随身带两块布巾,一块洗脸,一块擦汗。
现在两块都用来给她止血了。
张主任推来了板车。
沈峤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腿弯,稳稳地放在板车上。
她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松针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她自己的血。
“去卫生院。”他说。
卫生院的大夫给她缝了七针。
针穿过皮肤的时候,她咬着牙没出声。
沈峤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
疼的很。
她想她应该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
这会留下疤吧。
这到了夏天还能穿裙子吗?
啧……
而沈峤听见缝针的线穿过她皮肤时那细微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针扎在他自己身上。
沈峤脸色很难看,一脸黑色。
他很是生气,他脑瓜子都嗡嗡的。
以前他自己伤的再严重,他都觉得没什么。
可现在看见林若溪受伤了,他感觉很难受,难受的不行。
缝完针,大夫说伤口不能沾水,这几天不能洗澡,不能走动,隔天来换一次药。
沈峤把每一句话都记住了,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板车拉回院子,把她从板车上抱下来,放在床上。
小石头扑过来,看见她腿上的纱布,嘴巴一瘪就要哭。
“妈妈腿疼,是不是坏人欺负妈妈了?”
“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林若溪揉了揉他的脑袋,“去,帮沈峤哥哥烧水。”
小石头不愿意去,他就想要守着他妈妈,但妈妈好像生气了。
所以他只能噔噔噔跑进灶房。
沈峤把被子叠好垫在她腿下,把枕头拍松了放在她腰后,又把油灯捻亮了些放在她手边。
然后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说没事。缝了七针,你是不是很疼?很疼的话你可以哭的,我不跟别人说。”
?
林若溪笑了,“沈峤小同志,你是搞笑的吧。嗯,我真的很疼,但哭不至于,没事哈。但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