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林若溪起了个大早。
她在井边洗脸的时候往偏棚那边看了一眼,门锁着,锁好好的。
她又走到院门口,往巷子两边的墙根下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那棵柿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天空灰蓝灰蓝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之前每天都会有野鸡撞死在院门口。
一只,两只,有时候三只。
多到沈峤要专门腾出一个偏棚来关它们,多到小石头蹲在门口数野鸡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
可是今天没有。
林若溪站在院门口,把手揣进棉袄袖子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
她在心里算了算日子。
穿越过来之后,兔子撞腿,野猪撞墙,野鸡从天而降,鹌鹑接二连三往她脚边掉。
这种好运持续了快半个月,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推开院门就有肉吃的日子。
但今天好运好像忽然停了。
“妈妈!今天没有野鸡!”
小石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那根专门用来数野鸡的树枝,仰着脸看她,语气里全是困惑。
“今天没有。大概是山神爷放假了。”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咱偏棚里还有两只活的,灶房上还挂着腊鸡,够吃。”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跑到偏棚门口蹲着,把树枝从门缝里伸进去逗那两只野鸡玩。
沈峤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面粉,“……今天没有。”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若溪回头看他,“嗯。没有。可能是好运到头了,以后可能也没有无缘无故撞过来的野鸡了,所以你的烤鸡摊子需要换个思路了。”
林若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这锦鲤好运体质就好运到几只野鸡而已,这就没了?
可这也没办法。
这不是她能随意改变的。
她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烦躁。
不是。
她都还没发家致富起来,这,这,这……
沈峤看了她一眼。
他把锅铲放回锅里,走到她面前,“没了就没了吧。还有我在,我养你。你放心,这镇子反正离村子不远,我可以每天回村子去,砍柴也好,上山搞山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