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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的是不是想讹钱啊?”
“洗衣服的时候掉的?”
林若溪歪了歪头,“那你告诉我,你洗衣服是在哪儿洗的?家里?码头水房?供销社后院?说个地方。我们去看看,地上有没有别的扣子。”
瘦高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不出来?那我换个问题。”
林若溪把纽扣翻过来,露出背面的线头。
“这扣子是被扯掉的,不是自己松脱的。你自己看看,线头是扯断的,茬口是新的。洗衣服能把扣子洗出这种茬口?除非你在洗衣机里跟人打架。”
两个搬运工凑过来看了一眼纽扣,又看看瘦高个的衣领,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我去的时候,看见你家门没锁。”
瘦高个的声音忽然高了,但说到一半又猛地停住。林若溪等的就是这半句话。
“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的?我家住在巷子最里头,跟供销社是两个方向。你去我家干什么?”
瘦高个的脸白了。白得像是有人从他的脸上刮走了一层血色。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仓库门上。
“我没去——”
“你刚才亲口说的。‘我去的时候,看见你家门没锁’。我什么时候请过你来我家?这镇上谁都知道我家在哪儿,但只有偷东西的人才知道偏棚的门朝哪边开。
你刚才还说洗衣服的时候掉的扣子。既然你洗衣服没去我家,扣子又怎么会掉在我家偏棚门口?这颗扣子是你偷东西的时候扯掉的。”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有刚从集市收摊的摊贩,有隔壁巷子的住户,还有两个供销社下班路过的职工。
大家伸长了脖子往仓库门口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朝瘦高个指指点点。
瘦高个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若溪脸上。
那个女人站在沈峤前面,微微歪着头,表情甚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