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
在外面能把人吓得腿软,在她跟前就只会“嗯”和“好”。
该不是害羞了吧?
十八岁的年纪,是容易害羞的年纪啊。
啧啧啧,真好啊。
不像她,啥玩笑开了,都不带脸红一下的。
哎。
怎么就没有穿成18岁的小姑娘呢?怎么就穿成了个30岁的小寡妇呢?
搞的她想要来个害羞的表情都不好意思做。
她转身去拿姜,刚走到墙角那个粗陶罐旁边,忽然停下脚步。
窗外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光。
是影子。
灰色的影子,从柿子树的枝丫上掠过去,落进院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什么声音?”沈峤放下菜刀。
“不知道。是不是风把树上的柿子刮下来了?”
林若溪走到灶房门口往外看。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走出去,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低头一看。
一只鹌鹑。
灰褐色,圆滚滚的,翅膀还在微微抽搐。
不是死的,是晕了。
从天上掉下来的。
就这么直直落在她脚边,砸在鞋面上,又滚到地上。
林若溪低头看着鹌鹑,鹌鹑也晕晕乎乎地睁开一只眼看着她。
“又来了。”
她弯腰把鹌鹑捡起来。
鹌鹑在她掌心里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缩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然后又是一声闷响。
又一只。
落在灶房门口,差点砸到沈峤刚放在门槛边的柴刀。
沈峤走出来,看着地上那只还在抽搐的鹌鹑,又看看林若溪手里那只已经缩成球的鹌鹑。
“……鹌鹑?”
“我看出来了。问题是鹌鹑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话音刚落,又掉下来一只。
这次落在院子中间,正好是小石头刚才蹲的地方——幸亏小石头已经进了灶房,不然砸的就是他的脑袋。
小石头从灶房里探出头,看见地上又多了一只鹌鹑,眼睛瞪得溜圆,然后仰头看天:
“天上真的下肉了!明天还会下吗?后天还会下吗?妈妈我们以后天天都有肉吃了吗?”
……
这个……
或许?可能?也许?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