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眉头皱起来,表情像是被冤枉偷吃了灶台上的肉。
“我……我……我没看她。”
“那你刚才说什么‘你妹妹……我……’?”
“我是说,你妹妹以后再来,我帮你挡着。”
林若溪歪着头看他,“就这?”
“……就这。”
“那你结巴什么?”
沈峤不说话了。
耳朵又开始红了。
他转过身去拿靠在墙角的扫帚,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扫帚柄差点打到门框。
“我没看上她。”
他背对着林若溪,声音闷闷的,“她没你好看。也没你会说话。也没你会撒娇。也没你会吃。”
顿了顿,“什么都没你好。”
林若溪靠在柿子树上,嘴角弯起来,“所以你是觉得我好看,我会说话,我会撒娇,我会吃——你这是在夸我?”
沈峤扫地的动作停了一拍。
随即扫得更用力了,扫帚在地上刷刷响,把一片无辜的落叶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不是夸。是实话。”
林若溪笑了,忍不住的想要犯贱的逗逗他。
“实话就更要命了。沈峤,你知道你说的这些实话,在我们那儿叫什么吗?叫情话。
所以你是在跟我说情话?哎呦,你这样的话,姐姐我啊,可是会害羞的。
你知道的,我老公可是死了的,你又长这样好,又这样年轻,你要是这样对着姐姐我这样的寡妇说情话,姐姐我可是会控制不住的哦。”
沈峤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从耳廓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脖子根,连后脖颈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薄红。
他握着扫帚站在院子中间,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扫地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我……我去……去收拾屋子。”
他抓着扫帚快步的走进屋去了。
但走了两步又停住,拐回来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因为屋子刚才已经收拾好了。
林若溪看着他同手同脚地从院子这头扫到那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正要再逗他两句,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不疼。
毛茸茸的。
她低头一看。
一只野鸡。
红腹锦鸡。
公的,拖着长长的金红色尾羽,脑袋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