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留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不疼,但是烫。
像是他的指节还在那儿似的。
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要命。
她这是要老树开花了?
第二天一早,林若溪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砸门。
是敲。
公事公办的敲。
三下,停一停,再三下。
她翻身坐起来,昨晚洗澡洗到那么晚,头发还没完全干透,被她随手挽了个髻。
“妈妈?”小石头揉着眼睛。
“没事。你在屋里待着。”
她披上棉袄,拉开门。
院门口站着两个穿灰色制服的公安同志,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公社干事。
三个人身后,巷口远远站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人——桂兰婶不在,但王婶子缩在最后面。
“你是林若溪?”年长的公安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
林若溪轻轻点了点头:“是。”
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公安继续追问:“有人举报你跟沈峤......关系不正常。”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质疑和责备。
然而,林若溪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
她倚靠在门框上,挺直了背脊,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可闻:
“同志,请先听我说。这套房子确实是我昨天在镇上购买的。
房契就在屋子里,如果您需要查看,我可以马上拿出来给您看。
第二,我跟沈峤是正经处对象的关系,我在我自己家,跟我自己的对象,一起吃饭不犯法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片刻后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
公安接过房契,仔细翻阅着上面的条款和签名,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林若溪见状,趁机解释道:
“我已经付清了房款,并签署了正式的契约。而且,昨天我还去当地派出所办理了户籍登记手续。
所以,这里就是我的合法住所。”
她的语调平稳而自信,让人不禁对她多了几分信任。
谁知,有人冷哼一声,怒斥道:
“哼,你一个寡妇哪来这么多钱买房?肯定来路不正!就算真的是你买的,你这种行为也是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竟敢勾引男人,简直就是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