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着看不就行了?”
林若溪笑了笑,“三天后,就在这儿。我请大家喝喜酒。桂兰婶,你要不要来?”
桂兰婶的脸黑了。
王德贵皱着眉,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林若溪,你这话当真?”
“当真。”
“好。”
王德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三天。要是三天后你们没结婚,就别怪族里不讲情面。”
“行。要是三天后我们结婚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再来我这门口闹。”
王德贵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一走,后面的人也跟着散了。
桂兰婶狠狠剜了林若溪一眼,扶着还在嚎的王刘氏走了。
王刘氏被架着走了老远,还能听见她的哭嚎声在山沟里回荡。
人走光了。
林若溪松开沈峤的手,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妈妈!”小石头扑过来抱住她。
“没事。”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妈没事。”
沈峤站在她旁边,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从耳廓一直红到脖子根。
“进屋。”他说。
进了屋,林若溪在火塘边蹲下来。手还在抖。
沈峤蹲在她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假的。”
沈峤整个人僵住了。
林若溪抬头看他,“三天之内,我去哪儿跟你领证?这年头结婚要村里开证明,王德贵能给我开?”
沈峤没说话。
他的嘴角拉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但你这几天可以睡屋里了。”
林若溪往火塘里丢了根柴,“对外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你在屋里照顾我。柴房今晚开始就不用了。”
沈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把昨天的兔肉热一下。”他说。
声音闷闷的。但切菜的动静比平时轻了很多。
林若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沈峤,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真要结婚,你娶不娶?”
切菜声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随你。”
林若溪低下头,嘴角弯起来。
“随我是什么意思?娶还是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