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看。
是好欺负。
不知道这样年轻的人在床上是不是能很有力气?
林若溪迷迷糊糊地想着,慢慢滑进了梦里。
——
第二天早上,林若溪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火塘里的火已经烧旺了,灶台上热气腾腾。
沈峤正背对着她在灶台边忙活,动作利索又安静。
小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裹着军大衣蹲在灶台边,仰着脸看沈峤做饭,像一只等投喂的小狗。
“妈妈醒了!”小石头扭头喊。
“醒了就起来。”
沈峤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林若溪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灶台边。
锅里煮着玉米糊糊,黄澄澄的,咕嘟咕嘟冒着泡。
灶台边放了三个粗瓷碗,沈峤正把糊糊一勺一勺舀进去。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问。
“习惯了。”
沈峤把一碗糊糊递给她,又把另一碗端给小石头,“吃吧。”
林若溪接过碗,在火塘边坐下来。
玉米糊糊很烫,她吹了好几口才敢喝。
入口是粗粮特有的糙感,但煮得够久,糊糊绵软,带着玉米天然的甜香。
“你今天干什么?”她问。
“上山。”
“打猎?”
“嗯。雪停了,该去看看陷阱了。”
沈峤蹲在门口喝自己那碗糊糊,“前几天下的套,运气好能捡到兔子。”
林若溪眼睛一亮,“我也去。”
沈峤的碗差点没端稳,“不行。”
“为什么?”
“山上雪厚,路滑。”
“我会小心的。”
“有野猪。”
“我跑得快。”
沈峤沉默了一会儿,憋出一句:“你跟着碍事。”
林若溪放下碗,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她的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嘴巴微微嘟着,声音软绵绵的:“我就在山脚附近转转,不进深山。我帮你找——我眼神可好了,兔子藏在雪窝里我都能看见。”
沈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且石头也想出去看看。是不是,石头?”
小石头用力点头,“石头想看兔子!石头脑子好了,不热了。”
沈峤看了看大的,又看了看小的,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随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