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还有狗陪着,不需要我。”
逢欢愣住。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什么叫有人一起吃饭,什么叫有狗陪着?
忽然想到今晚是陈知行带着狗来医院接她,逢欢心下一沉。
不会是被他看见了吧?
肯定是看见了,而且还误会了。
她确实没有和陈知行单独吃饭,但如果沈绍和看到的刚好是她上车的那一幕,她觉得自己怎么解释都苍白。
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不是……”
“不是什么?那只狗不是你们一起养的吗?”
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沈绍和心中怒火更甚。
总是有那么多男人围在她身边。走了个许逸川,又来了个陈知行。今天医院门口那一幕不停在他脑子里回放,气得他胸口都发痛。
但他终究不想对她说重话,只轻吸一口气:“在巴黎那晚,他给你送花,给你发消息,我都知道。逢欢,不必把我当傻子。”
说完便没再理她,转身回了房间。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那样冷漠的、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逢欢的心揪紧,酸涩的感觉从胸口漾开,瞬间有了想哭的冲动。
但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哭?
委屈之后,是生气。
她胸口起伏着,转身大步走回玄关,翻找包里的手机,像是想证明些什么。
再出来时,沈绍和已经换好了家居服。
客厅里不见逢欢的身影。他往阳台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外,耳边手机屏幕微光明灭,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他没管她,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又打开电脑,准备写论文。
过了一会儿,推拉门的声音响起。
逢欢从外面进来,关门的缝隙钻进一缕寒气,很快被隔绝在门外。
她也没理他,像回自己家一样,进房间翻衣服洗澡,出来已是一小时之后。
家里仍然一片安静,只有沈绍和工作时敲击键盘的声音。
逢欢擦着头发出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说话,也不解释,悠然自得地玩起手机,像是故意在他面前晃。
但沈绍和工作时向来专注,根本没分给她一个眼神。
直到突兀的门铃声响起,逢欢从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