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有背影,也能轻易辨认出,那一定是个不逊色于她的大美人。
可明冉始终自傲,从不觉得自己会输。
美貌她有,常春藤的学位她有,大律所的金字招牌她也有。
她一直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偏沈绍和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眼角。前几天刚补过医美,此刻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忘了,很久以前是什么样子。
*
时装秀开始前一天,逢欢如期抵达巴黎。
行程紧凑,她暂缓了《寻医》的拍摄,马不停蹄飞到法国,落地就直奔YS总部,准备进行私人试装。
窗外是巴黎初春惯常的阴天,梧桐枝桠尚未抽芽,奥斯曼建筑的浅色墙面与铁艺栏杆在窗外连绵掠过,路边是穿着大衣、握着咖啡杯的来往行人。
逢欢靠着座椅,目光落在窗外,心不在焉的心情却写在脸上,显然心思并不在风景上。
“相见,不如怀念——”
与她一同前来的白衣曼坐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拖长调子:“在想谁,好难猜!”
“少来。”逢欢早就习惯她那张嘴,连眼皮都没抬。
“我就搞不懂了,想他就叫来呗。”
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白衣曼和逢欢一样行事直接:“你不是说他这些年都没休过假吗?于情于理,他都有过来的理由和机会。”
一旁的裴清岑笑着接了句:“还不是因为没身份嘛。”
“也是。”白衣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逢欢翻了个白眼,没理她们。
来前她确实纠结了许久,反复想着要不要找个理由邀请沈绍和一起过来。
可细数下来,这些天她已经主动了太多次。虽然沈绍和对她有求必应,只要开口他一定会来,可逢欢已经烦了,不想再张这个嘴。
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那么多男人对她前仆后继,唯独沈绍和,跟她总隔着一层。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逢欢只消几秒就调整好心态,打开平板,开始查看这几天的日程。
“等我忙完了,一起逛逛?”
这次来巴黎主要两个行程,一是时装周,二是参加婚礼。白衣曼和林听寒不熟,纯属是跟过来玩的。
听见这话,白衣曼理所当然地点头:“这是自然,我会留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