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直接开门,而是按响门铃,懒懒地靠上墙壁,耐心等着。
半分钟后,沈绍和推开门,看到逢欢指尖勾着那串钥匙,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沈公子,家门钥匙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在外面,不怕陌生人突然闯进你家吗?”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手上却没有半点要把钥匙还给他的意思。
“钥匙是留给你的。”沈绍和侧身让出通道:“以后想来就来。”
她踏进门,长筒靴在地上踩出清脆声响。经过他身边时,她心情大好地用手包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沈公子,今天挺高调啊。”
今天她身上的香气不单是玫瑰甜香,还混着一丝馥郁的香槟味道。
但她并没有喝醉,大约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绍和没接话。
他今天做的的确高调了些。
逢欢换好鞋便径直往客厅走。他弯腰把她的靴子摆好,才跟上去。
思忖片刻,还是低声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逢欢没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看他。
她脸上还带着晚宴的妆容,明艳得不可方物。这么直勾勾望过来的一眼,含着耐人寻味的深意,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逢欢的脾气是很难捉摸的,变脸比翻书快,有时生气和高兴表现出来的状态是两个极端。
比如她现在笑着,沈绍和却直觉她在生气。
尤其从她接连两声“沈公子”来看,应该是在阴阳怪气。
逢欢完全没料到他竟能从自己这幅表情里解读出这么层层递进的情绪。
她眼波流转,慢悠悠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说我高调。”
见她并无怪罪之意,沈绍和心下微松:“还连着叫我两声沈公子。”
逢欢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沈绍和,你怎么这么可爱?”
“……”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盯住他的眼睛:“是不是只要我这么看着你,你就心虚?”
“我心虚什么。”
他别开眼神,想往餐厅走。
却被逢欢先一步拦住,一脚跨到他面前:“不心虚你躲什么?”
“我没躲,你不是说饿了。”
他停下步子迎上她的目光,表面一派平静,眨眼的频率却比平日快了不少。
逢欢笑了,不揭穿他,而是把话挑明:“你为我一掷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