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有合同就让其他人帮我看吧。”
逢欢说着,瞥了眼请柬上的日期,3月2日。
她忽然顿了一下,摸出手机翻日程表:“好像和我巴黎时装周的日子撞上了。”
看秀的时间定在二月最后一天,从巴黎赶回来恐怕来不及。
林听寒知道她看东西只看一半的毛病,温声提醒:“你再往下看看地址。”
她顺着那行小字往下看,惊讶发现婚礼竟然在巴黎举行。
“我们在巴黎认识,那里对她有特别的意义。”
提及未婚妻,林听寒眸色不自觉柔和几分:“婚礼那天正好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没想到这么巧,和你的行程重合。如果有空的话,欢迎来观礼。”
他没抱太大期望。
毕竟她是大明星,又是老板,他只是在她手下打工的,虽然平时关系不错,但也不好真僭越了身份。
“我会去的。”逢欢不假思索地应下:“天时地利人和,哪有不去送祝福的道理。”
“那太好了。”林听寒低笑,话里多了几分调侃:“欢迎带家属。”
逢欢正要起身离开,闻言垂眸睨他一眼,微微眯起美眸。
吃饭时,她难得安静,没闹腾也没作妖,沈绍和反倒多看了她一眼:“拍摄不顺利?”
她摇摇头,慢吞吞咬了颗生菜,嚼嚼嚼:“沈绍和,我问你个事呗。”
“你说。”
他专注剥虾,头也没抬。
“祁嘉明那件事,是不是你帮的忙?”顿了顿,她又补了句:“鹤山雅集突然愿意交监控,和你有关吗?”
沈绍和剥虾的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嗯,打了通电话。”
果然是他。
逢欢放下筷子,沉沉地盯着他,不说话了。
沈绍和被她看得不自在,把刚剥好的虾仁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依言照做,刚张开嘴,虾仁就被送进她嘴里。
她也不急着追问,慢条斯理地咀嚼,直到吞下这一口,才悠悠开口:“沈绍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以后少做。”
做了又不说,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去猜吧。
他神色未变,又拿起一只虾,眼皮仍垂着:“没讨到吗?”
“……”
好吧,确实讨到了。
“那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懂你。”
她轻哼一声,托着下巴,目光落在他熟练剥虾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