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却僵住身形。
温热的手掌覆上来,牢牢扣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暧昧突然被打断,逢欢眼底的水光还没褪尽。她抬眼瞪他,仿佛在责怪他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沈绍和的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的墙壁的监控上,声音哑得厉害:“就打算在这儿站到天亮?”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逢欢这才想起有监控录像这回事。
这是她自己装的摄像头。她身份特殊,又是一个人独居,总有这样的必要。
虽然录像都在自己手里,但被拍下来难免羞耻。
于是她点点头,任由沈绍和牵起她的手,走到门口。
逢欢抬手想按密码,却发现她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上还沾着血,根本没法操作。
她索性看向沈绍和:“0120。”
把她的生日倒过来排列,就是她家的密码。
沈绍和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几个数字,门果然打开。
进门后,屋内的黑暗扑面而来,沈绍和顺手带上门,“咔”的一声轻响,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开。
逢欢后背抵着鞋柜,借着微弱的光线,伸手环住他的腰。可他却没像刚才那样回应她,反而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家里,有没有套?”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她除了他就没碰过男人,家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难道他以为她这些年男人没断过?
“没有。”委屈和愠怒一起涌上来,她兴致全无,伸手推了他一把,语气里拈着酸:“之前又不是没睡过,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男。”
回应她的,是落在发顶的轻笑。
暧昧被迫中断,明明该意犹未尽,可逢欢怎么觉得,他的心情反而莫名其妙变好了许多。
原本还在想要怎么打破这微妙的凝滞,手机铃及时响起,帮她解了围。
她挣开沈绍和的怀抱,掏出手机,看到屏幕跳动着“裴清岑”的名字,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
悄悄抬眼瞥了眼沈绍和,又轻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微哑,接起电话:“清姐。”
“到家了没?说了让你进了门就给我发消息,转头又忘了?”
例行公事的检查,裴清岑向来关心她的安全。
“到了,刚进门不久。”
逢欢轻声应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沈绍和的身上。
他正倚着墙壁看她,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甚至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