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了。”沈绍和反应依旧不大:“想说什么?”
“要演医生,一窍不通肯定不行。”
正好遇上一个红灯,逢欢停下车,偏头看他:“刚好你是医生,我可以跟在你后面学学吗?”
虽说是请求,但她的语气丝毫没有这个意思,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做派。
她一直这样,沈绍和早就习惯了。可如今不是十年前,他也不会再任由她差遣:“不方便。”
“你再考虑考虑。”
绿灯亮起,逢欢松了刹车,继续行驶:“我在旁边观察你就行,肯定不打扰你工作。实在不行,你把我当临时助理,想怎么使唤都可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你知道的,我人脉没那么广,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是医生,当然找你更方便些。”
即使被拒绝,逢欢的脸上依旧有淡淡的自信:“不过你放心,我这算拜师学艺,肯定给你开工资。”
活脱脱皇帝做派。
沈绍和按下车窗,冷风霎时顺着间隙灌进来。冷得逢欢一激灵:“你干嘛——”
“吹吹风,等脑子清醒了再跟我说话。”
“……”
这太冷漠了。
餐厅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
这是一家苏式餐馆,主打清淡的面食。逢欢生在江南,从小就吃这些长大,加上她身材管理不能吃得太油腻,权衡再三后,便选定了这里。
不过到底是请人吃饭,又有求于人,就算自己吃不了多少,她还是点了不少。有蟹黄汤包、水晶虾饺,几道经典小菜,主食是两碗招牌阳春面。
他下午还要上班,逢欢自己不吃,但不想让他饿着。
“你是在顾虑什么吗?”
菜单递给服务员,包厢门合上,逢欢这才开口,继续刚才那个未完的话题:“我说了,只是跟着观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因为习惯逢欢的执拗与霸道,所以沈绍和并未觉得被冒犯。只是面对她的追问,他还是不自觉叹了口气,语气比刚才认真很多:
“这是工作,不是上学。作为医生,我要对患者负责,也要保护病人隐私。你提的方案,除了我查房的那一点时间外,根本学不到任何实质内容,只会耽误你自己的时间。”
这些天来,他好像是头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
可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