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会觉得生气。
这也太无赖了。
可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那个曾经一心一意跟在她身后、全心全意对她好的男人,转头去爱另一个女人。
明知不该这样,她却按不住胸口愈演愈烈的郁闷。好像有块尖锐的玻璃,血淋淋划破她多年的伪装,把她最本能的占有欲与阴暗面摊开在她面前。
明明她名利双收,活得应该比谁都潇洒自在。可为什么最后只有她最孤独?
她想要他,但不想负责。
更不想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灼烧感着实不好受。但她需要酒精。她需要有什么东西来提醒自己,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顺着她的意。
扪心自问,她生气是因为喜欢沈绍和吗?
不是的。
她只是想占有他而已。
很小的时候,逢欢就有一个小众的爱好:收集宝石。
说小众,其实只是因为太贵,普通人收集不起,她却乐此不疲。
会喜欢的原因也很简单——人生中收到的第一颗宝石,是在七岁。父亲去巴西给她带回来一颗剔透的海蓝宝,颜色清透,纯度极佳,没有小女孩会不喜欢。
父亲把女儿爱不释手的模样记在心里,此后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一颗回来。有时是顶级的鸽血红,有时只是一块简单的白水晶。
她想到仙度瑞拉,又觉得自己和她不一样。因为她永远不会变成灰姑娘。
她把那些宝石一颗颗放进母亲为她定制的首饰盒里,填满一格又一格小小的方形。
直到打开盖子就能看到璀璨的火彩,她心满意足,并为此洋洋得意:这是她被爱的证明。
而沈绍和就像一颗她心心念念,却从未真正收入囊中的宝石。
她曾放在手中把玩过,却从不曾把他放进那个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