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她与他十指相扣:“不过我很高兴你主动告诉我这件事,身上的冤屈又洗清一件。”
“说什么呢。”他回握她的手:“我知道你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高中那会我也没多喜欢他?”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主要是想气你。”
“怎么不知道?”沈绍和神色如常,连语气都未曾变化:“你喜欢玩,那就玩吧。”
她故意逗他:“现在也可以玩吗?”
“你可以试试。”他笑着睨她:“沈太太。”
逢欢笑而不答,快速凑到他嘴边,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
五月末的波拉波拉天黑得很早,不到六点,夜色就已从潟湖的尽头漫上来。
逢欢裹着浴巾坐在躺椅上,刚冲完澡,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一截晒得微红的肩颈。
下午的太阳不算毒辣,但她皮肤娇嫩,下水泡了一下午,还是红了。
沈绍和从屋里出来,手里拿了一瓶冰好的矿泉水,另一只手摊开,掌心是逢欢特地买的修复凝胶。
“我涂过了。”她说。
“再涂一次。”
他在她旁边坐下,拧开那罐凝胶。芦荟混着薄荷的味道散开,凉凉的。
他把她浴巾往下拉了一点,指尖蘸了凝胶,点在她锁骨往下那片红得最厉害的地方。
逢欢嘶了一声:“疼。”
“忍一下。”
他动作轻,指腹贴着皮肤划圈,把凝胶一点一点揉进去。
旱季的潟湖到了晚上是静止的。没有风浪,水面平静,远处的酒店灯光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点沿着水上屋的栈桥延伸出去,纹丝不动倒映在湖面。
逢欢喜欢在海边看落日,此时此刻,幸福感攀至巅峰。
她把脚伸出去,搁在露台的木栏杆上,脚踝上还系着下午下午买的黑珍珠脚链。
“明天去划桨板吗?”她翻着管家早上送来的日程安排:“去不去?”
“看你明早有没有力气。”沈绍和把凝胶盖子拧回去,拍了拍她的肩:“进来吹头发。”
“怎么没力气?”逢欢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任由他拉她走进房间:“我今天浮潜了一天,都没觉得累。”
沈绍和摘下她包头的毛巾,但笑不语。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来,逢欢坐在床边,沈绍和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一段一段地吹。
逢欢闲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