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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口盅、一套新的睡衣。
“怎么说我也要在这里待上一夜,你应该也不想和一个不注重个人卫生的人待在一起吧?”
艾米没说什么,将注意力转移回剧上,吹着热粥小口地吃着。
整理好东西,程橙才拉来高脚凳和艾米坐一起吃自己那份,顺便和艾米看起剧。
没有过度的套近乎和寒暄,吃完东西他就去洗漱,出来后就躺在工作台上,艾米也将投映剧的光屏关掉,拉上毯子躺好。
有人等自己才睡,程橙心里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灯光慢慢暗下来,艾米用手环控制着灯光的亮度,
最后将亮度调节在闭上眼睛感受不到光亮,睁开眼睛还能看到周围物品上。
“你怕黑吗?”程橙看着天花板问。
“你看我怕吗?”
“那就是夜盲?”
“不夜盲也不怕,单纯不喜欢。”艾米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干脆回答他。
“伤怎么样,要不要打止痛药?”他继续问。
“还行,用不上。”
“好,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
程橙顿了顿,“那,晚安。”
等了会没等到回答,程橙没多大意外,想从艾米口中听到这种温情的互道晚安,确实不太可能。
他闭上眼睛,旁边传来轻微的翻身的声音。
“晚安。”
一声有点闷的晚安也随之响起。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唇角逐渐上扬,弧度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