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荣上来就捏她的脸:“这么小的年纪,天天这种表情干嘛?”
“累。”
“累什么?”
“什么都累。”说着双手搂着他的胳膊,歪在他的肩膀,“嘿嘿,躺在你身上就不累了。”
他任由她搂着,也不言语。
回到家后,楚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开始出神,大概红酒的魔力就是让她心神迷乱,脑子混乱。
就在混乱中被人抱起来送到了卧室,不知是不是做梦,一个人的手掌反复在她脸上、脖子摩擦,等睁开眼发现已经半夜。
黑漆漆什么都没有。
大概自己真的做春梦了。
陆峥荣有没有感受她的变化不知道,反正她自己肯定感受出来。
之前周末回家,现在如果第二天上午没课也会回家。
云姨只有陆峥荣有需求吃饭的情况下才会提前过来,大部分是不用再来照顾兄妹。
每次做公交车都想着回去做饭好吃的,到家就躺尸不想动,打电话让陆峥荣带饭吃。
幸亏他是大老板,可以命令助理打包好提前送过来,他回来也刚好吃个热乎的。
刘卫东结婚的日子选择的元旦节,结婚的前一周他们兄妹就去帮忙了。
楚微是跟着一起吹气球,布置彩纸亮片,还随着刘卫东的妈妈姑姑一起去市场上买花生核桃。
刘卫东没有父亲,所以邀请人和流程、酒席接送人,汽车安排需要陆峥荣全程跟着。
他们三人原本也算半个铁三角的,没想到就这样不知不觉成交立业了。
而且楚微发现,婚礼真的很繁琐很麻烦,作为围观的人头都大了,心里想:我将来结婚出去旅行就好了。
事实,结婚当天更复杂。
四五点就起床,忙前忙后。
酒席上,楚微还好,作为刘卫东唯一的“哥”,陆峥荣简直就是新郎官2.0,被亲朋好友轮番灌酒。
幸亏这几年练得还可以。要是放在几年前的东北,估计一杯下去就倒了。
楚微看着他,心疼得不行。
有些人真的故意灌人,是不是看平时很体面的人发酒疯,他们才开心?
刘卫东已经是酒桌上的神,喝的太多,脚底开始飘飘然。
谢优扶着他轻声说:"你先去隔壁休息下。"
酒店有专门的房间可以躺一会儿,没想到他执意不肯,还要游走在亲戚之间。
大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