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学去当学员兵的那段日子,他其实很少吃苦,毕竟一直养尊处优,人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压力。
陆峥荣继续说道:“爷爷那边的家底拖着我,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缺什么,你完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你已经十七岁了,明年就要报考志愿,一定要想清楚,你是发自内心地想做这件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楚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总不能说“我是从三十年后穿过来的,我知道未来三十年的风口在哪儿,不做生意我亏得慌”。
也不能说“我上辈子就是个实习社畜,朝九晚八,每天晚上等下班,每个月等工资到账还贷款,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只是这些话,配上太过宏大的标题,总会很容易让人陷入迷思。
陆峥荣病好了之后,继续去上班。
楚微在家里看书,写着作业听着外面的知了声,笔尖点在数学题上,半天没落下去,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七八岁时去了婆婆家的场景,那时候父亲对她母子俩总是不好,婆婆还可以。
暑假回去的时候,婆婆总会切开很大的西瓜,一半留给叔叔家的孩子,一半切最中间的几块给她吃。
那时候,她明明知道婆婆爷爷都很偏心,可就是觉得很快乐。
午睡在槐树下的凉席竹床上,微风吹过,整个人都是惬意的。
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这个惬意的风是陆峥荣在旁边用扇子扇的。
她趴在桌子上,额头前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醒了?”
陆峥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里那把蒲扇却没停,一下一下地摇着。
楚微赶紧抽出纸巾擦了下嘴角的一点口水,“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下午没什么事。”
她有些难为情的擦拭着头上的汗,脸颊通红:“你扇多久了?”
“没多久。”
二十分钟吧,小区这时候爱停电,什么都用不了,本来想买个电池的小风扇,一时间他也没在市场上找到。
回家的时候看见她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只是天热了,头上身上都是汗。
“做梦了?”他问。
楚微点头。
“梦见什么?”
楚微说:“梦见你啦,嘿嘿。”
“梦见我什么?”他问。
“反正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