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少嗤了一声,“少帅今晚得陪四小姐啊,爹你还要跟四小姐抢少帅?”
这他娘的是人话?
李副帅暴起就要揍儿子,李三少转身就跑,齐军师只能抱住了李副帅的腰,拦着李副帅去追打儿子。
“知渔这一次也受了磨难,吃了很多苦,”齐军师劝李副帅。
李副帅没再试图甩开齐军师了,被齐军师这么一说,他又心疼小儿子了。
“我和老大被下狱的时候,他逃到哪里去了?”李副帅问齐军师,他跟着汤国丈回到汤府,理发修面,沐浴更衣,又操心大儿子的伤,再跟汤国丈坐在正厅里说话,李副帅都没捞着跟小儿子说话的机会。
齐军师笑了笑,李三少跟那四个曹天王的死士称兄道弟的,他一定是被曹天王救了。
“应该是汤家救了他,”齐军师却没跟李副帅说实话,只要他们不认,曹天王就别想要他们欠他人情。
读书人的心就是这么的黑。
张京墨走出了屋门,肥啾从屋后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京墨摸摸肥啾的脑袋。
肥啾:“我都听见了。”
张京墨:“嗯,我看见你蹲在窗台上。”
肥啾:“你真要去南方?我听说南方很乱啊。”
张京墨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南方乱的?”
肥啾去张府敲窗户吓张大老爷和杨氏夫人的时候,在张府听说的,小绿豆眼转了转,“我听南边来的鸟说的。”
张京墨:“越乱的地方,对李副帅他们而言就更安全。”
乱的地方,民不聊生,可对武人们而言,却是有大把抢占地盘,建功立业的机会的好地方。
肥啾:“那北方就不乱了吗?”
张京墨往汤团圆的卧房那头儿走,“也乱,但我叔在北边没有封地。”
换句话说,他们在北方没有现成的地盘。
肥啾点头,跟个老学究似的,“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就去南边吧。”
“诶,等等,”把张京墨的话又想了想,肥啾又觉出不对来了,“你刚才说对李副帅他们而言,张京墨你不去南边吗?”
肥啾本来还想问张京墨,你要怎么说动汤小圆跟你一起走的,但现在它发现,这个问题它不用问了。
张京墨:“我会跟他们去南边,等他们安顿好了,我再离开。”
肥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它对张京墨为什么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