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现同桌的人，站着伺候的人，除了自己，没人在意已经撕巴在一起的母女俩后，李副帅就又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他太敏感了？
肥啾这时从厅外飞了进来，跟视察似地，绕着饭厅飞了一圈后，肥啾才站在了汤团圆和张京墨之间的桌面上。
汤团圆说是心情不好了，但这会儿她正在啃糖醋排骨呢，百忙之中抬眼看看肥啾，“你去哪儿了？”
肥啾：“汤小圆，张京墨能听懂我说话了。”
汤团圆呼地抬头看张京墨。
张京墨一副事情很正常的模样，“在假山小亭里，突然就能听懂了。”
汤团圆：“我走之后的事？”
张京墨：“是啊。”
汤团圆很不理解啊，“这事还能突然就会了？”
那是不是有一天，她突然就能回家了啊？
肥啾：“张京墨天生剑骨，他本来就不是人。”
张京墨：“……”
倒也不必这么骂他。
肥啾：“不过这事不重要啦，啾~”
汤团圆：“那什么事重要？”
肥啾：“我去天问楼看过了，信徒把整条街都封堵了。”
汤团圆叹气，现在想想，她幸好没直接动手打国师，要不然国师的脑残信徒们，就得冲到汤府来围殴她了。
张京墨问肥啾：“你看见国师了吗？”
小鸟头摇了摇，“看不见，国师用了障眼法，天问楼被大雾笼罩了。”
汤团圆：“这不就是妖法吗？外头的信徒们就一点也不怀疑吗？”
“啾？”肥啾说：“他们不怀疑啊，他们都跪在地上冲天问楼磕头，说这是国师的神通。”
没救了。
汤团圆嘎巴嘎巴地嚼着嘴里的脆骨，她还是先吃席吧，刘含光和他的信徒们不配影响她吃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