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天玄军将官被杨不畏说的,一起往邻桌看去。
二兴:“那是荔枝膏?”
一桌人也没有一个对糖水有研究的,大家伙儿便一起看向了,正喝着凉水荔枝膏的韩宁。
韩宁没说话,只低头抿了一口凉水荔枝膏。
柴管家还没走呢,“啊,四小姐说元大夫喜欢喝这个,少谁了也不能少了元大夫的。”
说到这里,柴管家又弯了腰,小声跟韩宁说:“不过元大夫那边的是小碗,四小姐说了,给小韩将军大碗的。”
有一种人吧,你也不能说他有坏心,但这种人天生就是世界和平的破坏者,看人好好过日子,他就活不下去,柴兴旺就是这种人。
看韩宁往下挂的嘴角又上扬了,柴管家自认为他做了一件好事,瞧瞧,小韩将军刚不高兴,被他一句话又给哄高兴了。果然啊,这世上就没有他柴兴旺哄不成功的人。
柴管家带着满满的成就感离开这桌的,但等他走到主桌,先看见了汤二小姐,然后又看见了汤团圆后,成就感跟泄洪似地瞬间就全没了,这二位他是一点都哄不了。
“柴管家是在干什么呢?”杨不畏从头到尾没看懂,柴管家为啥要跟韩宁说这些话?
在桌的好几位都摇头,不知道,没听明白,没看懂。
齐军师很无奈地:“杨大胆,酒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凑过来已经待了一会儿的白狐,尾巴一甩,跑回到了元故知的脚下,往元故知的腿上一跳。
元故知:“没混到吃的?”
白狐很同情地看着元故知,韩宁也有凉水荔枝膏哦。
元故知又夹了个鸡腿,往地上的碟子里一放,“吃吧。”
一觉睡醒,元故知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不少,但这是老汤家为张京墨和汤四摆的喜宴,元故知有食欲了,他对这场酒宴也提不起兴趣来。
白狐跳下地,埋头啃鸡腿了,小崽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了,等他吃完席再说吧。
“看什么?”元故知问看他的老道和胡疯子。
老道和胡疯子忙把头一低,他们就是觉得,让老神仙来参加张少帅和四小姐的喜宴,太委屈他们老神仙了。
主桌这里,汤团圆埋头苦吃中,对吃席,她一向是认真的。
汤国丈跟与他们一家人同桌的李副帅喝了一杯酒,再想跟李副帅喝,周氏夫人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