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汤团圆撅嘴了。
汤国丈很小声地：“想在今天把所有人都救了？这就太贪心啦，咱们做事要有个度才行。再说了，现在天牢归你老子我管，那帮子天玄军不会受苦了。”
救人还得有个度？汤团圆对这种事没经验，所以她冲汤国丈点了点头，“行，听爹的。”
她爹能摸准昏君的脉，能哄昏君开心，这事得听她爹的。
“张京墨人呢？”汤国丈这时想起来问张京墨了。
他这个一家之主回家来了，入赘到他们老汤家的姑爷却不见人影，这像话吗？
汤团圆：“我走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亭子里，肥啾在陪着他。”
汤国丈：“一个人待着？他跟韩宁他们说说话也是好的啊。”
汤团圆：“那爹你去劝劝他？”
反正她是不会去，跟张京墨说话，她能气死。
汤国丈：“我忙着去天牢捞人呢，我哪儿有空跟他唠嗑？他身体还行吗？不行的话，让刘大夫去给他看看。”
刘大夫也不能给张京墨找剑啊，汤团圆被汤国丈问得又想跳脚了。知道剑在哪里了，却没本事拿，汤团圆一脸的愁苦，这叫什么事儿？
王护卫长这时从正院门外跑了进来，迎面看见汤国丈和汤团圆，一头大汗的王护卫长猛地一停步。
“这是又出事了？”汤团圆又要慌了。
“我让他去打听张老狗和刘含光的情况，”汤国丈冲汤团圆唉了一声，“你就不能想点好事吗？”
连轴转地出事，这谁受得了？
“老爷，四小姐，”王护长改用小跑地跑了过来，要给汤国丈和汤团圆行礼。
“行了行了，”汤国丈冲王护卫长一摆手，“那两个家伙情况如何了？死了没有？”
王护卫长陪着汤三少去了天牢后，就跑去打听国师和张首辅的消息了，原以为这二位的消息不好打听，没想到，竟是出奇地容易。
“小的去张府的时候，张府正乱着，张首辅的十个手指头都被人削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王护卫长看汤国丈乐了起来，便也幸灾乐祸地笑了，“张二老爷进宫去请圣上派太医了，小的看张家人这会儿是在尽人事听天命了。”
跟国师直接拆房比起来，周氏夫人在张府放的那把火，根本就不算是个事，“他这事可怪不到我们老汤家头上，”汤国丈说话的语气很惋惜，“老子早就想削掉张老狗的爪子了，现在好了，老子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