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国丈也不管唐大人这帮人摆什么事实,讲什么道理,他就死咬一件事,你们要怎么证明,张京墨昨天晚上在水街?
“你们拿不出证据,也找不着人证,那张泽舟这个案子就得审,你们说破大天,张泽舟也得继续坐牢!”汤国丈手指头都戳唐桥的脸上去了,让没办法近前围观的人民群众们看着,国丈大人在扇唐大人耳光呢。
“圣上!”有官员喊丰庆帝了,您就看戏啊?
“呵,”丰庆帝冷笑了一声,手指点点张京墨,“回来了,就好好跟朕这小妹过日子。”
张京墨低低地应了声:“是。”
这么乖顺的?丰庆帝呛着了,咳了好几声。
“圣上要保重龙体啊,”汤国丈忙给丰庆帝拍背顺气。
“散了吧,有事明天早朝再说,”丰庆帝又准备走了。
“圣上!”这一回是五六个张党官员同时喊了。
“怎么?朕说话不好使?!”丰庆帝跟张党的这帮人翻脸了,张渊不在,国师不在,朕还能怕你们这帮人了?
“拿人!”汤国丈也喊,他管着的天牢有不少间空牢房呢。
文官是有死谏这个传统的,但张党的人没这么干。能给他们兜底的张首辅这会儿不在场,丰庆帝又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张党的大人们都有着很好的前途,玩命这种事,这些大人是不会做的。
一直在挑张党大梁的唐桥这一回也不吱声了,挨汤面条的耳光,只要他不卑不亢,就能让他落个不畏奸臣的忠良名声,可真要把丰庆帝激怒了,皇帝是真会杀他的啊。
丰庆帝转身走了,他得把汤四终于成亲的事,告诉汤贵妃去。
汤国丈追着丰庆帝跑,小声问:“国师那头儿要怎么办?不管他了?”
丰庆帝脚步一顿,“他也得守法啊。”
张京墨跟汤四的这门婚事,合理合法又合情的,国师一个修仙的人,他还反对上了?
汤国丈:“之前臣还觉着,国师与张京墨是忘年交呢。”
丰庆帝:“嗯,朕也以为他们是朋友。”
汤国丈:“看国师今天闹得这一出,他跟张京墨哪儿是朋友呢?”
丰庆帝问:“他俩能有什么仇呢?”
国师今天话说得很漂亮,大义凛然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