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墨看着汤团圆捡石头,小声问:“捡石头做什么?”
汤团圆:“我用石头顺手,呃,我也只会用石头。”
张京墨又看地上的剑。
汤团圆:“这个我用不了。”
张京墨脸上的神情就很一言难尽,剑说她不会用剑,说她用石头顺手,这合理吗?
汤团圆掂掂手里的石头,“我准备上了,要是有机会,你自己想办法跑吧,没机会的话,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张京墨手指张一张,掉在地上的铁剑,飞到了张京墨的手里。
汤团圆又很眼馋了,“我的天,你这招酷哦。”
可惜她学不会,她连挽个剑花,收剑入鞘都学不会。
张京墨一手执剑,一手还握着汤团圆的手,他跟汤团圆说:“对不起。”
汤团圆:“你是对不起我,我都被你坑成什么样了?诶,张京墨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我很慌啊。”
张京墨看着汤团圆目光温和柔软,还带着不知道隔了多少个人世再相见的怀念与欢喜。
汤团圆被张京墨看得心里发毛,“你怎么了?”
顿悟真就是一瞬间的事,搁张京墨这里,可能就是该吃的苦吃完了,该受的罪受完了,濒死的那一刻,剑回来了,天生剑骨的张京墨想起来他是谁了。
在狱中受刑,带着一身刑伤,被押解去赎罪城的路上,一个人蜷缩在赎罪城的地室里等死的时候,张京墨也一直在生生死死地煎熬,但那时汤团圆不在他的身边。
“你……”
汤团圆:“啊?”
剑仙认出自己的剑了,但剑不认得他了,这叫什么事?
“圣上,”国师这时催一直不发话的丰庆帝:“请您下旨捉抓张京墨。”
丰庆帝冲汤国丈摇一下头,很小声地:“没办法了。”
这跟丰庆帝点头答应拿张京墨顶罪的时候,说的话一样,没办法了。
丰庆帝又看看脚下的废墟,刘含光拆房子跟玩似的,那刘含光拆他的骨头,不也跟玩似的?
汤国丈:“也许是国师变了张人脸呢?”
丰庆帝:“朕信国丈,可,可朕,是吧?”
汤国丈知道丰庆帝想说什么,圣上想说他斗不过国师。
在场的百姓们这时候没对着张京墨喊打喊杀,这还得益于,张京墨在民间名声不差,很多百姓是同情他的。
国师抿一抿嘴,如果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