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庆帝:“这么多人都看见他们抱一起了。”
国丈你这会儿睁眼说瞎话没用啊。
“让四丫头赶紧回家吧,”周氏夫人在后头又掐汤国丈的后腰子,“现在不是谈他俩亲事的时候!”
丰庆帝忙就扭头问:“亲事?你们这就认下这个姑爷了?”
一句话都不问的?
汤国丈抹汗,“圣上啊,认不认得,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啊。”
国师还在呢!
丰庆帝想起国师来了,腰板挺直了些,皇帝陛下看向了国师。
“房子和院墙都拆完了吧?”丰庆帝问国师:“张京墨在哪儿呢?”
国师刚一张嘴要说话,一股血就沿着喉咙往上冲,冲得国师差点吐出来。
汤国丈:“圣上,我怎么感觉国师的个头又矮了些?”
丰庆帝不关心国师的身高,他只关心国师什么时候能死。
“国师啊,朕问你,张京墨人呢?”丰庆帝就盯着国师问。
护卫长就在周氏夫人身边站着呢,他是真想跟他家老爷和夫人禀告,抱着四小姐的那人就是张京墨。可护卫长又不知道,他家四小姐和张少帅的安排,所以护卫长又不敢说话,万一坏事就坏在,他多的这一句嘴呢?
国师抬手指一指张京墨,“圣上,此人就是张京墨。”
国师话说完了,血也吐了出来,一大口血吐在地上,将天问楼的人,还有百姓们都吓住了。
“我与张京墨有朋友之谊,”国师苦笑,“如今我要亲手抓他,于公是义,于私却是背叛,背叛就要受罚。”
在场有不少人都哦了一声,受教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等等,”丰庆帝没信国师的话,“那人是张京墨?国师啊,张京墨的模样,朕还是知道的。”
汤国丈冲百姓们喊:“你们中有见过张京墨的吧?睁大眼好好看看,张京墨长这个样子?”
“可,可国师不会冤枉人的,”人群里有人喊。
“谁?”汤国丈顿时就怒了,“谁说的话?给我站出来!”
“国丈就不要威胁百姓了,”国师这时温言说。
汤国丈也抬手指张京墨,“这长相,你说他是张京墨?”
国师叹气,“这世上有易容之术的。”
易容了?
汤国丈再看张京墨,他胆儿颤了,不会吧?这小子真是张京墨?
周氏夫人又掐一下汤国丈的后腰,“天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