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三兄弟都没有子嗣,这一家绝后了。
张首辅就问张京墨:“你生不能为他们讨一个公道,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他们?”
张京墨的身遭鬼火跳跃,一片黑暗中,还真就有熟悉的声音在问他:“少帅,你为我等洗刷冤屈了吗?”
“少帅,我等如今不是罪人了吧?”
……
声音先是一两声,三四声,随着说话声越来越多,最后有无数的声音在张京墨的耳边喊叫。诉冤的,哀叹的,寻问的,哭喊的,还有咒骂的,指责的,甚至还有不少要与张京墨割袍断义的。
“你想报仇,就杀了我好了,”张首辅嘲讽地笑,“我是你的亲祖父,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张京墨,你是清河张氏的子弟,你只能为我们清河张氏生,为清河张氏死!”
“这就是你的命,你摆脱不掉的。”
这话让张京墨痛苦,清河张氏子,他为何偏偏是清河张氏子呢?!
“张京墨,你为什么要待在张家?”
耳边突然又想起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这不可能啊!”
原本支撑不住,要抬双手捂耳朵的张京墨猛地抬头看。
“你再好好看看我呢?”
汤四小姐站在了他的面前,伸手要拽他,这一回张京墨没有躲开四小姐的手,但四小姐的手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这个汤四小姐只是一个幻影。
眼前场景再次变幻,一片黄沙地,张京墨又看见了赎罪城。
地上倒着不少具尸体,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往汤四小姐的面前走,行走在黄沙地里,这个女人都没有留下脚印。
“你是谁?!”汤四小姐大声问,自己的人都死了,四小姐脸上的表情也不是惊慌,而是困惑,她像是理解不了面前发生的事。
女人到了四小姐的面前,四小姐先动的手,但女人的身形分成了五六个,其中一个到了四小姐的身后,一掌击打在了四小姐的后脑上。
眼睁看着汤四小姐倒下,血与脑浆混在一起流进黄沙里,变成了一具尸体,张京墨目眦欲裂。
“燕回!”
张京墨挥起一剑,斩向黑衣蒙面的女人。
青草早已从鹅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