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个弟子来,”汤国丈摇头,故作担忧地说:“国师不会受伤了吧?”
丰庆帝:“他没受伤,他也不会自己过来的。”
他在刘含光的眼里,哪儿是皇帝呢?
汤国丈就拱火,“怎么?他还想圣上再去天问楼看他?”
您二位,谁是君,谁是臣啊?
丰庆帝冷笑了一声,他还去天问楼呢?让他再被刘含光放火烧一回?
明丹是被大总管福庆领进重华殿的,丰庆帝和汤国丈一看明丹,心里都是一句好嘛,这人伤得不轻啊。
他们去天问楼的时候,国师的这个弟子还只是脸上有青紫,这会儿脑袋都包上了。
汤国丈:“你这脑袋被布缠的,看着跟个胡商似的,你是被屋顶砸的,还是摔的?”
明丹没理汤国丈。
天问楼的人见皇帝都不用跪的,不理汤国丈,算得了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搭理过,汤面条这种靠女儿爬龙床得了富贵的货色。
但今天在天问楼遭了一回难的丰庆帝,不准备惯着明丹的臭毛病了。
丰庆帝:“你聋了?国丈问你话,你没听见?”
皇帝陛下突如其来地翻脸,把明丹弄愣住了。以前圣上对他们天问楼的人多客气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汤国丈又在这时做好人了,“圣上,臣没事,国师的伤势重要。”
明丹:“我何时说过,国师受伤了?”
汤面条你在咒我老师啊,谁给你的胆子?
丰庆帝:“国师的伤势如何了?”
明丹:“……”
这位也咒他老师!
丰庆帝:“国师是不是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指狗为妖,他是怎么想的呢?”
明丹没说话,他现在再说那只白狐是妖,已经没有意义了,难不成还要国师再诛一回妖吗?
“圣上,修行之人有应劫一说,”明丹跟丰庆帝转述国师的话:“国师今晚忽要应劫,护驾不力,还望圣上见谅。”
这回轮到丰庆帝和汤国丈发愣了,“什,什么意思?”丰庆帝问,这又是被破阵,又是失火,又是梁倒地塌的,这都只是刘含光在应劫?
“圣上,国师应劫之后,修为便会更上层楼,”明丹的脸上露了笑容,他是真的在为国师高兴。
昏君和奸臣国丈就彻底晕圈了,以为刘含光的死了,现在这人的徒弟跑来告诉他们,这人会变得更厉害?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国师会闭关一段时日,”明丹通知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