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管家看得出来,元大夫这会儿脸色很差,看着不是生病了,就是受伤了。
“明天见,”汤团圆跟张京墨再见。
肥啾:“那我呢?我今天晚上跟谁?”
有柴管家一行人在,汤团圆就不好暴露张京墨的身份了,所以她下巴冲张京墨抬了一下,跟肥啾说:“你跟他。”
万一张京墨再出什么事,肥啾好给她报个信。
张京墨冲路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四小姐,借一步说话。”
汤团圆跟着张京墨往路边站了站,“还有事?”
柴管家目光如炬地盯着张京墨看了,这就是被他家四小姐看上的那个天牢小守卫?
“我没带钱,”汤团圆这时又跟张京墨说了句。
她真没带钱,张京墨要是想跟她借钱,那这位就不用开口了,省得张京墨尴尬,她又得恨自己穷。
张京墨:“我有钱。”
汤团圆:“哦哦好的,那你还有什么事?”
张京墨:“李锐父子的事,还请你帮我问一问国丈。”
汤团圆又一拍脑门,对了,她又没想起来问她爹这事,她的脑子是不是完蛋了?
“肥啾过来跟我走,有了消息后,你负责送信,”汤团圆喊肥啾。
又有活了的肥啾,只能又蹲汤团圆的脑瓜顶上了。肥啾很心疼自己,但它又没办法,为了张京墨的命,它得卖力干活啊。
“还有事了吗?”汤团圆问。
张京墨摇摇头,就在汤团圆要走的时候,他又伸手拉了汤团圆一下,“今天的事……”
汤团圆:“今天的事都发生了,还说它干什么?你自己注意安全吧。”
张京墨神情苦涩,轻声念了句:“好。”
汤团圆:“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委屈上了?”
张京墨:“是我活该。”
“张渊和张泽舟的错,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对张京墨的认错,汤团圆却又是不满,“别瞎认错,张泽舟还是跟着我去沽衣巷的呢,我是不是得给水街的人磕头认错啊?”
张京墨被汤团圆问住了。
汤团圆:“我一个好人,我哪知道坏人这么贱?不要因为坏人的贱,埋怨自己,这不正好让坏人高兴了吗?”
汤团圆在四合院的时候,也怪过自己,她今天要不到水街来,房老五的丧事就不会被毁了,水街的人也不会跟官兵打起来。
但汤团圆挥拳头打张泽舟的时候,她就调整好心态了,都是张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