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吹得什么?呜哇呜的,你是给亡人送葬,还是要送走我?”汤国丈冲乐手嚷嚷。
光看汤国丈的穿着,乐手就知道这胖子他惹不起来,忙就站起身给汤国丈请罪。
“算了,你接着乌哇吧,”汤国丈掏掏耳朵,好家伙,这一下子,把他耳朵震得嗡嗡的。
汤团圆不高兴了,唢呐就是乌哇啊?“爹!”汤团圆冲汤国丈喊。
汤国丈耳朵还没有恢复呢,很大声地:“啊?”
“对不起啊,老爷,”乐手还搁这儿跟汤国丈道歉呢。
“啊?”汤国丈又看乐手,“你怎么还站着?办丧事呢,你也认真点啊,主家花了钱的。”
“我说四丫头啊,”把乐手说得老实坐下了,汤国丈又找汤团圆,发现刚才还站自己跟前的三个人不见了。
“人呢?”汤国丈忙到处找人,可院子里全是人,灯光又昏暗,他一时半会儿地找不着他小闺女了。
汤团圆三个人这时赔墙根站着了,身边脚下全是杂物,还有几口大缸。
“怎么办?”汤团圆还是问。
张京墨:“我出去吧,他们现在没办法抓我。”
要是能抓,张府和太子的人已经出手抓他了,到了这会儿这些人没动弹,只能说明,他们的人手不足。
“你出去了,你准备往哪里跑呢?”汤团圆问。
张京墨:“水街很大,地方也乱,放心吧,他们抓不到我。”
幸好他让齐军师,韩宁他们先离开了,他一个人好跑。
元故知跟汤团圆说:“国丈刚才问他来着,你要怎么跟国丈说?”
汤团圆:“现在我们就别先操心我爹了,我们先操心活命的事吧。”
元故知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人群,“我们?”
汤团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是张京墨的命。”
元故知:“看对面,穿麻布衣的那个,他是张府的人吗?”
汤团圆忙找元故知说的这个人,院子里的男人们光膀子的多,穿着衣服的,也是敞着怀,就这人衣服扣子扣得好好的。
这男人见汤团圆看他,把头一低。
“这人肯定有问题,”汤团圆果断说。
元故知看张京墨,“你被盯上了。”
张京墨:“没事。”
肥啾终于发声了,她在汤团圆的脑瓜顶上蹦着叫唤。
张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