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夫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没区别,但我不想认这个闺女了。”
汤国丈:“你俩是不是又干过一架了?”
“哎呀,”周氏夫人叫了起来,“你睡你的觉吧,别跟我说话了。”
汤国丈:“我得多大的心,我还能睡得着?”
周氏夫人想发火了,但这时,一直在车窗外头听这二位说话的王护卫长开口说:“老爷,夫人,张府的车队过来了。”
汤国丈和周氏夫人不吵了,两个人一起扭头看车窗外。
王护卫长:“是张家女眷的马车。”
马车的车架上坐着丫鬟婆子呢。
“真是晦气,”周氏夫人骂。
她回个家,都能让她遇见张府的人,这家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周氏夫人在车里骂呢,对面张府的马车里,张二老爷的夫人曲氏,也就是张京墨的二婶,她也在骂汤国丈和周氏夫人晦气呢。
张首辅的夫人蔡老夫人如今病在家中,张京墨的母亲杨氏昨晚上也称病了,去看张首辅的事,就只能落到二夫人曲氏的头上了。
这是个能讨好一家之主的机会,曲氏夫人很乐意跑这一趟,并且对称病的大嫂杨氏夫人十分地不屑。儿子你都害了,你现在装伤心给谁看呢?
但凡昨天张首辅带人出府,要去抓张京墨的时候,大房两口子去张首辅的面前求上一求,曲氏夫人都还能高看这两口子一眼。
“快点走。”
曲氏夫人和周氏夫人都在马车里喊,可事情偏就不如人愿,张府车队里走在中间的马车的一个车轮,竟然脱离了马车,往汤府车队这边滚了过来。
老榆木做的车轮,还包着铁皮,直径就有一米五,一百多快两百斤重的车轮子在路上滚动,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被这么个大家伙撞到了,砸到了,谁能受得了?
张府的人也追了,但这条街的地势是一边高一边低,车轮从高往低滚,那速度快的,张府的人紧赶着追的,都没能追上。
大车轮子好死不好地,就撞在了汤国丈和周氏夫人坐着的马车侧边。
也幸亏汤府的马车也是大马车,用料讲究又结实的,才没被这只车轮子撞翻。
但车没翻,汤国丈和周氏夫人都被撞得东倒西歪了一下。周氏夫人的脑袋撞在车厢壁上,红了一片不说,还起了一个大包。
“大笨!”汤国丈扯着嗓子喊。
王护卫长想拦车轮子的,但他没能拦得动。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