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领兵的将军,敢担上这么一个名声啊!
搞不好不但圣上不会放过他,张首辅为了让圣上相信他的忠君之心,也会说他这个武夫自作多情,推他出去当替罪羊呢。
看看张首辅是怎么对张京墨的,锐士营的这位将官是张党一员不假,但他如今信不过张首辅。
将军的亲卫们留了下来,锐士营的其他人都纷纷上马。
张京墨混在队伍里,在队伍前头的号令兵高喊排队,喊回京的时候,张京墨坐在马上扭头又看了张首辅一眼。
他的祖父仍昏迷不醒中,一身的血红得刺目,但身下的地面没有血迹。
张京墨不是大夫,他不知道,这于他祖父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张京墨也不在乎了。
张首辅是给他下了断亲书的,他的名字都从张氏族谱中被划去了。
什么祖父?
无关的人罢了。
“首辅的身上应该没有伤,”走在张京墨身边的齐军师这时小声说:“地上无血嘛。”
人身上有伤流血的话,血是往下流的,地上就一定会有血迹。
齐军师:“他那一身的血应该是马血。”
张京墨:“嗯。”
“这可不是好事,”齐军师没有夹带一点感情地小声说:“内伤更要命。”
内伤就是伤到了脏器,内出血,这在军中,就算是最好的军医,也是无能为力的。
年轻人尚且活不下来,更何况张首辅这样的老头子?
齐军师:“马是怎么惊的?”
齐军师这话刚问出口,离他们这一行人不远的地方,有兵卒大声说:“汤国丈说了,马是自己惊的。”
“这怎么可能呢?”一下子,十来个人异口同声。
锐士营里三分之二都是骑兵,大家伙儿对马都了解,马不可能好端端自己发疯的。
“肯定是汤国丈做了什么,惊了马,”一个兵卒就猜。
众人都附和这兵卒的话,没人跳出来反驳。这事只能是张首辅的仇人,汤国丈干的啊。
但也没人说汤国丈会被治罪,会遭报应的话,汤国丈也不是他们这帮子丘八,能得罪的起的啊。
这事啊,在锐士营的人看来,就看张家人能不能拿出证据来了,要是没证据,那说什么都白搭。
齐军师是巴不得张首辅倒霉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