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当事人，她哪儿知道，张京墨看见一身是血的张首辅后，会是个什么心情？
“走吧，”老道拉了胡疯子一下，别说了。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下了马车后，跟老道一起往自己骑的马那里走，胡疯子小声跟老道唠叨：“怎么能把亲孙子害成这样呢？”
老道：“皇后就生了一个儿子，没办法啊。”
太子是张家人后头几十年富贵的保证，张家人肯定得不惜一切代价地保太子啊。
“皇后但凡还有一个儿子，张家人都有的选，”老道摇头。
胡疯子嘴里哎呀哎呀了几声，换了个话题跟老道聊：“压低声音说悄悄话，我嗓子憋得差点不上来气。”
怕赶车的车夫听见他们说话，他们四个人这个会开得啊，嗓子遭老罪了。
“以后我给四小姐赶马车算了，就是不知道，国丈大人能不能同意，”胡疯子又给自己找了个，他能干的活计。
老道：“你回京后问问国丈大人就是，老神仙没下车。”
胡疯子一愣，忙就扭头看，元故知是还在马车里呢。
“他？”
“走吧，”老道还是拉胡疯子走。
抛去四小姐和老汤家人自己都不在乎的名声，就冲四小姐能徒手抓妖，老道想不出来，他要担心四小姐什么。
不过元大夫嘛，老道在心里默默呸了一口，事情都说完了，还要单独留下来，脸皮真厚啊。
老道这一次还真是冤枉元故知了，元故知想走的，是汤团圆喊住了他。
“刚才我话说的不对，我跟你道歉，”汤团圆压低了声音跟元故知道歉。
元故知莫名其妙，“你方才说什么了？”
汤团圆：“我说你又不进仙门那话啊，我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元故知有些吃惊，“四小姐觉得我应该去登仙途？”
汤团圆：“嗯，我觉得你在人间混，不如去做神仙。”
半人半妖，人不承认元故知是同类，狐妖那头儿也不承认元故知，那元故知就去修炼成仙呗。
元故知：“可我只是半妖啊。”
汤团圆：“那又怎样？妖怪想修成人形很不容易的，你呢？你天生就有。元大夫，你成仙，比那帮子妖爹妖妈做的货色容易多了啊。”
妖爹妖妈生的货色……
元故知被汤团圆的话震住了，他突然发现，他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