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紧事,肥啾忍气点了点头。
胡疯子高兴地一拍巴掌,“太好了,张少帅他们没事了。”
元故知撇嘴一笑,张京墨他们还有劫天牢救人这一关要闯呢,什么叫没事了?
老道:“那张首辅呢?”
肥啾没理老道,当它是什么了?它是灵宠!
汤团圆把肥啾往小桌上一放,“说话,没听见道长问你话吗?”
肥啾这才说:“马车撞了树,散架了,张首辅一身是血地躺地上,看着像是快死了。”
“就是这么的寸,”赶回来的王护卫长骑马走在马车外头,跟车里的汤国丈和周氏夫人禀告:“他们还没有带大夫,几个领头的护卫长跟锐士营的将军吵,是带张首辅回京看大夫,还是找大夫过来看张首辅。”
汤国丈跟周氏夫人说:“张老狗都一身血了,还要带他回京看大夫?得找大夫来看他啊。”
周氏夫人:“老爷你是在关心张首辅吗?”
我关心张老狗?汤国丈呕了一声,他被他家夫人说恶心了。
周氏夫人跟王护卫长说:“别管他们了,那匹马呢?”
王护卫长:“啊?哦,那匹马没死,马车散架后,它就跑走了。”
汤国丈就又高兴了,“这下子连罪魁祸首都跑了,张老狗白受罪了,该啊!”
周氏夫人还是操心马,“可那匹马伤了啊。”
汤国丈:“马值钱,只要它能活,就一定有人收留它的。”
“放心吧,为民除害的马,老天爷会保佑它的,”汤国丈又把事儿扯老天爷头上去了。
周氏夫人放心了,老天爷也不能回回不开眼,是不是?就让老天爷保佑那匹马吧。
“张京墨呢?”汤国丈压低了声音问王护卫长。
王护卫长也压低了声音回禀:“小的没看见张少帅,小的看见齐军师了。”
汤国丈:“哎哟,那他们就是成功了啊。”
齐军师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混到锐士营里去了,那张京墨他们还能混不进去?
王护卫长:“小的瞧着齐军师那扮相,他不像兵卒,他会不会坏事?”
“去!”汤国丈喝了王护卫长一声,“扮相?齐军师是戏子啊?是打扮!”
周氏夫人忙也说:“是啊,大笨,可不能乱说,齐军师是读书人,最要面子的。”
汤国丈便又纠正自家夫人:“那是风骨,文人风骨。”
王护卫长听不下去